“你真的,没看过那些东西吗?”任源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女,调笑道“你生气的样子,还(tǐng)好看的,比刚才哭唧唧抹眼泪的样子有意思。”

        “谢谢夸奖…啊不对,你说什么呢!”聂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泄气般说道“我爸下不来(g)之后,也把那些东西看的像宝贝一样,锁在(g)头柜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猜,就算他一直搂在怀里,你也会想办法偷看到吧?”任源笑问道“是也不是?”

        “嗯…我偷偷配了把钥匙,晚上趁着他睡着偷看过几次。”少女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惜我根本看不懂,我爸爸的笔记里部都是些怪异的符合,有些像英文但又不是。”

        “是拉丁文。”任源突然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的说道“既然你父亲曾经是奥姆摩瓦教派的信徒,笔记里的字你看不懂,图你总看的明白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女的脸蓦的红了起来,想起夹在笔记中那些荒诞的图画,虽然线条粗犷,着色随意。但对那些隐晦之处的刻画却格外精细,透露出极致纯粹的,和(luǒ)的(yòu)惑。

        其中表述的内容是如此的直白和狂野,画上的男男女女忘(qíng)的陷入交媾中,仿佛将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无数难以想象的姿势,突破理智的组合,都通过堪称简陋的笔触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令当时看到的聂蒲喘息不已,芳心大乱,慌忙的扣了过去。

        “呦,脸红了啊。”任源追问道“这是想起来什么了?”

        “我想你个大头鬼啊!”聂蒲大羞,红着脸喝道“我就看了一眼,内容都忘干净了,想起来个(pì)!”

        “你应该庆幸你没看懂。”任源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然今天这事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啊。”此刻聂蒲才反应过来,纵然拿到了(qíng)报后。面前的男子看似变得随意和好说话起来,但自己的(shēn)家(xìng)命还是捏在对方手里的。是生是死,恐怕也还是在对方一念之间,想到这

        里顿时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怕,态度也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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