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鲤沫循声看去,顿时七个毛骨悚然,不可言状的诡异(ròu)块,趴伏在内脏上的录像映入了二者的眼帘。密布细小眼球的(ròu)块一边蠕动着,一边拉扯着少年的腑脏,好像繁衍在血(ròu)大地上,六只令人作呕的怪物。

        “你看这个,这个屎黄色的,就是你现在的心脏啦。”任源还细心的用手指点着“你看跳的多有力呀。”

        伴随着姜梓文突如其来的高亢尖叫声,秋鲤沫傻傻一笑,“噗”的一声倒在(g)上吓晕了过去…

        之后任源连声告饶着,被姜梓文拿着垫子一顿乱锤打出了自己的房间,满脸无奈的鱼谦也随后跟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吓唬他,他还是个孩子。”鱼谦看着仰躺在二楼露天阳台椅子上的任源,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吓唬他。”任源收敛了浮夸的态度,面色平静“我只是说出了事实。”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有意义吗?”鱼谦反问道“这不是平添麻烦吗?”

        “就因为不希望惹麻烦,所以就欺骗他吗?”任源轻声说道“那是他的(shēn)体,他有权利知道在自己的(shēn)上,发生了什么事(qíng)。从带他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会有很多麻烦,现在你又嫌麻烦?”

        “你告不告诉他,结果没什么区别不是吗?现在你把他吓成这样,你满意了?”鱼谦气愤的说道“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只是认为,一生中能够交给自己把握的事(qíng)太少了,至少一个人应该知道自己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死亡。”任源看着愤怒的鱼谦,淡淡的说道“我们糊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再糊里糊涂的走,不是太可怜了吗?想要欺骗他是很容易的,这确实满足了你们的同(qíng)心。然后呢?这并不能改变他体内的真相。”

        “说一个谎言,要用一万个谎言去圆。当你们为他编制的童话城堡轰然倒塌的那一刻,你知道他将面临怎样的绝望吗?”任源语气沉重地说道“我漫漫无尽的一生,都不过起于一个言不由衷的谎言。而我,为此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沉重代价…”

        “你放(pì),那特马和这个是一码事吗?就算是要说实话,就该像你那样吓唬他?!”

        “嘛嘛,放轻松些。”任源无赖的说道“我说都说了,你现在骂我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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