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鱼谦刚要说什么,感受到(shēn)上少年止不住的颤栗,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确实没有立场去指责小新,罔顾秋鲤沫生死的行为。毕竟从结果上来说,首先是自己配合任源隐瞒在先,其次自己刚被人救下来,实在不好意思。犹豫再三,换题一转说道

        “那,你觉得任源那边会顺利吗?”

        “那个女人,不好对付。”小新想了想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伪神之躯终不至于吃亏就是了。他没有联系您吗?”

        “没有,我刚才呼叫了他很多遍,都没

        有回应。”鱼谦摇摇头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

        “鱼警官,恕我直言,你…”小新张了张嘴,看了看鱼谦怀中的秋鲤沫,终还是觉得说得太细不方便“算了,我也没权力说什么,只是上官镇守还在s市没有离开。今天的事,恐怕你们要对部里有个交代。”

        “嗯,我知道。”鱼谦疲倦的叹了口气

        “您也不必太过担心,今天这事责任并不在您,只是私下里还是希望您能和任源前辈好好聊聊。”小新低声说道“多事之秋,不要我们内部先生了间隙,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

        “我明白,这也是我作为龙牧的职责。”鱼谦脸色一暗,点了点头

        事(qíng)交代完了,小新便起(shēn)离开了车内,他(shēn)架异常高大壮硕远超常人,不喜欢待在(bī)仄的轿车车箱中,隔着窗户低声说道

        “我就在外面警戒,您有事随时招呼我。”说完便在周围转悠起来,时不时按着耳机似乎和什么人在通话。

        黑暗的车箱再次陷入寂静,断断续续响着几声秋鲤沫的哭腔。鱼谦仰靠在真皮的座椅上,感觉浑(shēn)就像散了架一样,刚才靠肾上腺激素硬撑着,现在危机散去疲劳感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再也提不起兴致去安慰秋鲤沫,由着少年伏在(shēn)上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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