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任源耸耸肩说到“也许他并不怎么追求现实享受呢。”
“如果他不追求现实享受,那就更说不过去了。”鱼谦敲了敲床板“这架床是纯红木打造的,我虽然不太懂这方面,但是怎么说价格都不算便宜,上面的床垫也是相当高级的货色。和屋里其余的摆设分明不是一个层次。”
“另外厨房那边,墙上油烟少的可怜,炊具也都是八成新。”鱼谦板着手指说道“如果不是住的时间很短,就是这里并不经常住人。”
“可是调查殡仪馆的人都说,那个赵黑狗已经在这里住了八年了…”任源接口道“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他真正的家,只是个幌子。”
“嗯,因为最多也就偶尔在这里过夜,所以只有床的准备上很用心。”鱼谦点点头说道
“那他还在院子里种菜?打理的过来吗?”任源想了想提出了反对意见“他只要下班先路过这里,打理那点田地也不麻烦吧。”
任源一扭头,对着默默站在堂屋中间的织喊道
“织,你也别闷着啊,说说你有什么看法?”
提着和泉守兼定的少女撇了一眼任源,在后者热切的目光中,无奈开口,语调清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没种过地。”
“算了,纠结这些东西也没有价值。”任源一拍手说道“就算他真的不常住这里,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别的住宅信息,说白了又白跑一趟。”
“不,也许并没有白跑一趟。”鱼谦绕着红木床转了几圈,从床底柜中翻出一张单子来低声说道“这里有这张床的收据,看单子这红木床还是八年前,在XXX厂订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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