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任源无声的笑了笑“就算如此,不行吗?”
“…”鱼谦被任源近乎无赖的反应噎的一愣,继而整理思绪,更进一步说到“你究竟有什么,要瞒着部里?”
“我没什么要瞒的,我只是讨厌被别人指挥而已,不行吗?”
“既然部里没什么意见,我当然无权说行不行。只是,你真的只是讨厌别人指挥,这么简单吗?”
“老鱼,你今天的话很绕啊。”任源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
“那我就直说了,你…”鱼谦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直接问你是不是想(bī)织二次觉醒吗?无论如何这话若由自己说出来,和指责任源又有什么区别?
“说啊?怎么不说了?”任源讥讽道“你们不是最擅长,站在道德高地上,投下伪善的长矛吗?问啊,我等着呢。你大可以像审问人赃并获,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尽(qíng)的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畅所(yù)言。我都习惯了,不用客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说?那我替你说,你是不是想说,海子神堕,是我(bī)的?”任源(yīn)阳怪气的说道“织跟你说的,也是这个吧?”
“我并不这么认为。”鱼谦脱口而出,犹豫片刻又补充道“但我确实也有一些不解,至少正常(qíng)况下,不会(yǔn)许我这样一个人做你的龙牧吧?”
“真是奇怪,就算我的口碑再差,说到底异人在对灾部大多数人口中评价都很低吧?怎么我是异人,织那小姑娘就不是?怎么只要是针对我,连异人都能和你们站到一个舆论阵营里?”任源面带愠色“你搞清楚,她也是个异人,你以为她会是什么好鸟?!”
“这…”鱼谦哑然,任源说的对,他并不了解织,至少相比之下他更了解任源。
“所以我刚才不想和你说这个,我想至少我先搞清楚对错再说。”鱼谦灵机一动把锅反扣到任源头上“你非(bī)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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