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美杜莎说道“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放过七罪部队?”
“也许他真的大意了吧。”普罗米修斯沉默片刻,带着几分轻笑说道“他可能没有料到将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局面,他离神的境界还太遥远了。”
“即便是知道伤流年站在我们这一边,他仍旧选择了大意吗?”美杜莎显然并不赞同普罗米修斯的观点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相信伤流年站到了我们这一边?”普罗米修斯反问道“他比你我更了解那个孩子。”
“那就更说不通了。”美杜莎沉声说道“难道说,他并不站在猎人那一边吗?”
普罗米修斯柔和的笑声在虚无之间中回荡,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的宠溺意味
“你认为,如果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又有谁能把锁链栓到他的脖子上呢?”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没有人能理解他,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每个人不都无法相互理解吗?能够理解我们的只有神明。只是相比于别人,我想我可能更了解他一些。”
“那么你怎么能确定,我活捉到他,他就会心甘情愿的让你握住锁链的另一头?”
“我是要打开他的枷锁,而不是给他束缚上一个新的枷锁。”普罗米修斯解释道“他会心甘情愿的戴上猎人的锁链,是因为他认为这样使他获得了更大的自由,有了达成愿望的机会。而我会让他知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唯有神明才能真正满足他的渴望。神明的作品不应该在尘世中蒙尘,而应该沐浴在神的光辉中,为歌颂神明的伟大而绽放光芒。”
短暂的沉寂之后,美杜莎冷笑出声“我明白了,你不相信布莱克,也不相信隐,更不相信我。但是你相信伪神之躯是吗?即便他曾经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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