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了?”鱼谦疑惑的问道

        “生气?我什么要生气?啊!你们刚才莫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任源疑惑的问道

        这一问差点把正在喝水的姜梓文呛到,鱼谦也不由得尴尬起来,要说刚才还真在说他的坏话…

        “如果你说上午的事,那我早就不生气了。”任源淡淡的说道“别说你们不相信我,连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虽说无端被猜忌确实很让人不爽,不过毕竟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要是因为这个就生气,就算我有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束的漫长生命,也没别的事(qíng)可干了。”

        看着谈笑自若的任源,浓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张昌旭也好,任源也好,他们说的都对。异人确实不是能用常理所理解的,这种违和感不是看到一头绵羊吃(ròu)的级别,根本就和看到了一只绵羊长着人的上半(shēn)一样。

        任源边往二楼走,边扭头问到“我说,你们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呢。”

        “那等我一会儿,我穿件衣服下来,不用给我准备很多我垫垫肚子就行。”

        看着任源消失在二楼拐角处,姜梓文皱起眉头掀开笔记本开始捣鼓。

        “你在干嘛?”

        “把任源出罐的事(qíng)通知给部里。”

        “话说他没回复好,为什么要出来?”鱼谦疑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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