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敲玻璃的声音轻轻响起,姜梓文疑惑的抬起头,这里明明是地下室怎么会有敲窗的声音?
“噔、噔、噔。”
敲打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梓文这回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就在身前的大型玻璃罐中。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妈呀!”一声坐倒在地。
盛满深红色浑浊液体的两人高玻璃罐中,一架附着有一团团神经和血管的骨骼,靠着几块肌肉扯动铛铛的敲着玻璃壁。那只在敲打罐壁的左手可能是整副骨架上唯一一块有皮肤的部位了,脖颈上还没有生成头骨,凌空悬着一个裸露的大脑和两只硕大的眼球,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向坐到在地上的姜梓文。
好在她医学生出身,对于人体结构还算看的比较熟,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警惕的看着漂浮在液体中的骨架,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玻璃罐,将一只手贴上玻璃罐提高声音问道
“任源?你活过来了?”
玻璃罐中的骨骼伸出唯一完好的左手,向上指了指,又握紧拳头反复松开。
“你是要我,把罐子打开?”姜梓文好奇的问道
听到姜梓文的回答,任源忙用左手竖起大拇指做出一个夸奖的手势。
搞清楚了任源的要求,姜梓文不情不愿的走上了罐子旁边的扶梯,研究了半天终于把上面的观察口给打了开来。见状任源急忙向上游动,把左手从观察窗伸了出去。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冲着姜梓文扑鼻而来,令人闻之欲呕。
紧接着就在姜梓文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看着这只左手掌心缓缓裂开,露出一张没有嘴唇的大口,“啊啊”了几下调整了声音,出声说道
“喂,梓文妹妹,能听清吗?”
饶是姜梓文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在这连番冲击下,终是忍不住。在腥臭的气味环绕中把早饭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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