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当然不信对方只靠这三次短暂的接触就能看透自己能力的本质,最有可能的是在降临派中也有类似自己的异人,所以美杜莎才会看穿自己并非是物理上的隐形,而是消除存在感。

        “你要杀了我吗?”李墨嗅着美杜莎(shēn)上独特的腥香,发现和自己手臂上那枚嵌入桡骨的毒镖味道一样。此刻两手尽废,他绝不可能拔出这枚毒镖,这股气味就是美杜莎嵌在自己(shēn)上的记号。再难当着她的面达成隐匿了,这回真的将军了!

        “为什么要杀了您呢?”美杜莎惊奇的问道“您不想活下去吗?”

        李墨喉咙滚动,努力的往外挤着语句,然而沙哑的嗓子咕噜半天才能挤出一句话

        “你不杀我吗?”

        “您不是说想得到教派的庇佑吗?神明是不会抛弃他的子民的,哪怕他们曾误入歧途,神明还是会给他们从新悔过的机会。神的冷酷只会降临在我们的敌人(shēn)上,而对待他的孩子他永远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一样的宽容。”美杜莎狡黠的说道

        “那可真是一个好父亲。”李墨低头看看自己的(shēn)体“但是兄弟姐妹们好像不是很温柔。”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就会知道我有多温柔了。”美杜莎俯下(shēn)子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温润的气息拂过李墨的耳朵。刚才如暴怒巨兽一般将李墨摔出去的(shēn)体,此刻柔软的像一团水,展现出令人称奇的柔软,侧面看去她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枚回形针。

        “看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李墨脸色(yīn)晴不定,几番变化后长叹一声“我加入你们之后,会成为下一次仪式的祭品吗?”

        “怎么会。”美杜莎严肃的说道“每一名异人都是被神垂(ài)的子民,我们本就不该互相伤害,如果我真的想伤害您,又怎么会和您周旋这么久?”

        李墨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虽然他现在都没想明白美杜莎是怎么(shè)出那枚毒镖的,可是第一次交手时自己绝不可能背对着躲开这一击,当然美杜莎这么做未尝不是因为没有摸清李墨的底细,不肯轻易暴漏底牌。

        “你们今晚的仪式,是为了什么?制造异人吗?”李墨追问到,他想来想去,对于降临派来说也没有几个值得搞大规模仪式的事(qí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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