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丞相听见赵谦的话如实回答道。

        “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病秧子,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看来之前我们都小看他了。”

        “就从今日的事情来说此人是一个非常善于隐藏的人,说不定这么多年他的病也是装出来的。”

        赵谦闻言也跟着点头说道。

        “丞相说的不错,这也是本王的想法,若是赵墨这么多年都是装的,那便足矣证明他的心机与城府之深。”

        “所以赵墨不容小觑。”

        “如今的情况是在朝堂上安排我们的人,然后分散傅云逸手中的兵权。”

        “就算我们在朝堂上有再多的势力,没有兵权也是成不了事的。”

        聂丞相闻言不置可否。

        “丞相觉得傅云逸会不会造反?”

        赵谦想起前几日听见暗卫传来的消息,傅云逸从谢府拿走了一幅画。

        聂丞相听见赵谦的话思索了一番,他之前确实是没想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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