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靥俏脸一红,就如同当年她告白时的娇羞无措,哪有刚才的高傲尊贵,就如同一个被人揭穿小心思的少女。

        “别乱说,他是我父君!”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带着极深的痛苦“夫君?那我算什么,重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重靥怔住了,看着男人悲伤至极的容颜,那猩红的眸子衬着泪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脏,那被磨灭的爱意似乎又未知的小角落窜了起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脑海中也被两种思想占据。

        不,你不爱他,他只是父君的替身,你只是喜欢他肆无忌惮的偏爱,所以的爱意只是来源于那幅画,你现在只需要杀了他,就不会再亵渎父君!你和父君就会回归最初的关系。

        重靥,你爱他,哪怕最初他只是替身,可你还是爱上了他,你无法否认,不然你现在杀他又算得上什么?如果你不爱他,又何需杀他,来表明你对父君并无觊觎之心。

        ……

        两种思想在脑海中激烈争吵,爱或者不爱,她都无法将父君撇开,似乎一切都围绕着父君。

        在失去记忆后,从梳妆的那一幅画开始,她就喜欢上了画中人,后来遇到凌墟尘,她更是倾心与他的性子品格,从那时候就不止是外表,她爱的是他的所有。

        而后面不爱了,只是因为恢复记忆,她无法接受自己爱上凌墟尘是因为父君……

        说到底,凌墟尘说得不错,他只是一个替身。

        她爱的是父君,而凌墟尘只是与夫君极其相似的替身,因为记忆缺失,而造成的一场孽缘。所以她爱上凌墟尘才会如此突兀,因为她爱的本就不是他,他只是父君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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