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匆匆跑了出来,若不是推开门,都不知道帝宫外发成了这么惨痛的一幕,那满地的龙鳞,还有一个巨坑,哪怕被屏蔽了神识,她也能感知到邪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父君。”
“说。”
重靥缓缓抬起头,轻声道“邪和兔子是我的朋友。”
剩下的话,她并没有多说,因为和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废话,一句话,父君便可明白她的意思。
而这一句话,显然激怒了帝杌墟。
男人的眼睛染上了猩红,微眯的鹰眸无不显示着他的盛怒,嘴角的弧度也沉了下去,哒,脚步接近,男人高大的身体笼罩了太阳的光芒。
“我是你什么人?”
重靥猛地抬起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一片,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似乎连回答都不愿意听了。
莫名的,一种愧疚负罪感油然而生,本来,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邪和兔子是她的人,无论如何她都得保住他们,可听到父君这么一句话。
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父君惩罚邪和兔子,也是因为他们护主不利,是为了她好,所以也算是有根有据。
虽然邪和兔子对她而言,很是重要。可是对父君而言,不过是两个畜生而已。而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两个畜生,当众让父君下不了台,还对他心存怨怼。
这样一想来,重靥更是愧疚难受了……
父君对她这么好,事事宠溺她,这次她性命不保,也是父君奋力相救,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快苏醒,至少得沉睡几千年。
“父君,父君,我知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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