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认定凌墟尘知晓了真相,屁颠屁颠的自首求饶呢。
凌墟尘凉凉的瞥她一眼,重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平息了暴虐的杀意,又是一个凌然孤傲的谦谦君子。
“那东西是鲛绡。”
重靥呆住了“鲛绡?”
鲛绡外表精美绝伦,质地轻柔但坚硬无比。这东西虽然在魔界稀疏平常,可在修真界却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珍品,向来可遇而不可求,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才拥有鲛绡所造的灵器。
可这东西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已经有本命剑了啊。
“喜服。”
“什么?”
看着呆愣的人儿,凌墟尘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徐徐道“我说过,靥儿的婚礼一定要最好的。”
重靥不敢置信道“可,这么多鲛绡……”
“换来的。”凌墟尘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鲛绡这东西拿钱都买不到,也不知道狗男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换得一匹鲛绡。
这狗男人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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