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姐姐似乎还说就算不相信程焕的为人,也该相信父亲的眼光来着。

        想到此处,他便摆摆手,正准备说自己不问这个了,就听见燕绾开口了。

        “程焕若是能信守承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他要是做不到,那将来对付的人再多他一个,也是无妨。”

        冰冷的语调,听上去都不像是燕绾能说出来的话。

        燕重镜打了个寒颤,迟疑的问:“姐姐,你也是觉得爹爹太偏心,所以都不相信爹爹的眼光了吗?”

        燕绾回过头:“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为什么爹爹今日会说你记恨他与娘亲,莫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从前怎么没跟我说?”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呀!”燕重镜试图转移着话题,“明明是我先问的姐姐,姐姐你先跟我说说爹……”

        对上燕绾的眼睛后,他的所有话都消失在了喉咙里。

        挠着头发,他悻悻然的开口:“其实真的没什么的,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是爹爹这次忽然提起,我都已经忘记了的……”

        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归根到底,却是可以用疏忽大意四字形容完的。

        燕重镜:“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吧。姐姐去甘露寺礼佛的那阵儿,我犯了错,父亲罚我去跪祠堂,中间阴差阳错的让我在祠堂多待了两日。祠堂比别处要冷些,我出来后生了场病,就这么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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