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的香客到寺里来念佛抄经,您从来都不劝他们,只我与谢忱那般做时,您却总是找其他的事情来打断我们,就感觉很是奇怪呀!”

        类似的问话,燕绾每次来甘露寺都要说上一遍。

        不过次次都没有结果就是了。

        这一次却好像出现了不同之处。

        明明问话的人是燕绾,普度却看向了谢忱,问他:“你是如何想的呢?”

        谢忱沉默了片刻,回到:“无论是抄写医书,还是抄写经文,都是行功德之事,并无不同。”

        燕绾惊讶的看向谢忱,双唇微张,险些惊呼出声。

        谁叫谢忱这会儿说的话,与他从前的说法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从前的谢忱是赞同着抄写经文为死去之人积攒功德的说法,而且同燕绾一样,认为抄写医书的功德是替活人积攒的,两种做法固然有相似之处,但对他们两人来说,自然是前者更为重要的。

        可现在,他好像并不那样想了。

        普度念了声佛号,又轻轻拍了下谢忱的肩膀,“你如今倒是长大了些。”

        在看到燕绾仍旧是懵懵懂懂,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盼着她一如既往的懵懂下去,还是想要她早些如同谢忱般成长起来。

        “燕绾呐!”普度语重心长的唤着燕绾的名字,停顿了好半天也没继续往下说。

        再准备开口,却又叫谢忱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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