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当即联合茅景升,调了禁军将那五方道长和玉熙宫其他人等收押,以及将玉熙宫内部围住,不得其他人进出,包括三皇子在内。
这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暂时不能声张,否则朝中会大乱,如今只能等陛下先醒过来。
这些他都不好跟孟椒说,他今日也在场,寝殿里挽着重重纱幔,偌大的三足加盖铜香炉上冒着白烟,陛下就躺在里间凉榻上,双目紧闭,脸色发灰,不像是久活之兆。
孟椒听出了他话中的严肃,可见不是小事。
能让四爷重视的,恐怕陛下不是一般的病重,而是有可能活不了。
她心里震惊,若是她没记错,前世陛下是明年年底驾崩。
孟椒有些害怕,若是这个改变了,那其他的呢?
她突然想起,前世仁宗登基两年便去世了,后将太子托付给萧言卿,萧言卿辅佐幼帝没两年,人也病逝了。
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四爷,会没事的吧?”
萧言卿知道她聪慧,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无事,一切有我。”
孩子满月酒只在萧府小办了一场,请了萧家亲戚和四爷官场上的几个朋友,加起来也就十几桌。
瑛娘是个女孩,这般低调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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