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摘够家里吃的,不看品相和大小,那可太简单了,柏松立马喜笑颜开,“那肯定了,大哥你就放心吧。”
柏苍心道:我放心不了一点!
面煮熟调好味儿,每人舀一碗,剩下的谢烨全部盛到木盆里,涮锅后倒了满满一锅水。
吃饭的功夫水烧热,正好洗澡。
不知何时雨势变大,天地间只剩哗啦啦的雨声,她坐在灶膛前擦头发,正好借着灶火的余温烤一烤。
柏苍贴着墙根进灶房,见她烤头发,道:“灶房凉,火盆生好了回屋烤。”
“不是烧炕了么?”
“小青在东屋,这会儿光着脚闹腾呢!”
药汁从砂锅盖子边沿溢出,噗嗤噗嗤作响,柏苍掀开盖子,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神色。
屋外雨声遮挡了杂物间的水声,谢烨挪了挪烧火凳,怔怔望着门外。
大雨如注,屋檐水滴更是形成整齐的雨幕。
柏苍拎了墙根处满是泥渍看不出原样的鞋子蹲台阶前刷,雨滴砸在他发顶溅起细碎水珠。
山里人家都是这样,雨天鞋衣容易脏,经常就着雨水冲洗鞋裤,鞋子晾干得些时日,可衣裤不一样,借着雨水将泥渍冲掉,晾个一晚半天的功夫就会干,再穿就是干净的。
“你,要不带上斗笠?”谢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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