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距离的感知有障碍吗?”木白说着弯腰躲过了陆终猛然转身甩起的头发。

        那头发不知夹杂着多少沙土,灰扑扑的如同风沙来临时的天空。

        陆终权当没听见,她似乎没有发觉有何不妥,目光短暂地扫过木白的腿,推开门走进了内室。

        木白紧跟其后,陆终口中哼着的歌让他觉着有些耳熟,他抓了抓头发,实在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他直觉那曲调应当更为壮丽、充满壮阔与豪气,而不是被陆终这样,硬生生哼出了一种哀婉。

        木白摘下眼镜擦了擦,如果没看错,今天的陆终确实和之前见到的多了点儿不知从何而来,又是何等缘由的颓丧。

        “腿就放这里吗?”

        “你放在墙角那边儿就行,谢了。”

        陆终看着木白店铺内室堆积着的各种药剂,难以想象在资源匮乏的新纪,木白如何将这个店保护得这么好。

        “木白,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陆终放下兽腿后突然开口说道:“吃什么,补什么。”

        “吃什么,补什么?没听过,感觉这也没什么依据,得根据所吃的食物的具体成分来分析。”

        木白直接开始分析陆终这句话的准确性,陆终倒也有耐心听着他不断举例去验证这句话的准确度,只不过目光再一次扫过木白的腿部。

        “今天有不少病人在等你。”

        陆终出声提醒,她看向窗外,来木白这里等待接受治疗的民众已经排起了长队,伤势较轻的还能自己站着排,伤势重的则是被人抬着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