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赛前检测的那天,她朝众人的集合地点行进的时候,路上碰到过一个支持反鲸行动,还给她塞了张传单的人。
当时那人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陆终没有记下那人的长相,对方身上也没有很明确的信息素气息,陆终便粗略确认对方是个beta。
现在,这个声音倒是对上了号。
陆终本想故技重施,等来人凑近的时候,将人制服,没想到这人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你认出我了。”
用的肯定句,陆终也无需回答了。
“你好,陆终,我是于黎。”来人伸出手,陆终以为这人是要拉自己一把,没想到对方轻握了一下,当作打完了招呼,又松了手。
陆终一屁股重新摔回地上。
这几日渐渐好转的脊柱这样一受力,又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于黎是故意的,不能再明显地特意为之。
“听到我的名字,又看到了我手上的疤,你便知晓了我的身份,但不是因为你知道有个上尉叫做于黎,而是因为于恒。”
于黎的话令陆终忍痛之余,心下有些惊疑:
这人怎么知晓她发现了他的身份?还知道她刚才因为想到了于恒才结合的这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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