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从来没有见过萧彧咳血。

        在他的记忆里,萧彧好像是无所不能的,从来没有生过病。

        “哥哥,出什么事了吗?”祈桑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一旁,“你以前从没有……”

        萧彧随手将棉麻帕烧掉,“许是这段时间灵力使用过度,不妨事。”

        “真的吗?”

        祈桑还是有些怀疑。

        “那以后就不要设避暑结界了。”

        萧彧还想说什么,却被祈桑打断。

        “哥哥,我也可以在晚上练剑……白天的时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阙镇。”

        如今祈桑的脸已经褪去孩时的青涩。

        原本略有些肉肉的身体,也随着身高的抽条拔节,逐渐变得清瘦。

        祈桑的眼神总是很单纯,像是一片落进桃花池的雪,柔软微凉。

        “哥哥,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要好好的。”

        因为祈桑一直被萧彧保护得很好,所以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同龄人没有的单纯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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