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雷声吓了几次,祈桑就清醒了。
萧彧让祈桑先进暖好的被子里,自己洗漱后才一同进了被子里。
有人陪,祈桑就没那么害怕了。
但还是缩在被子里让他最有安全感。
萧彧隔着被子,戳了戳装死的糯米团。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祈桑隐约记得自己喝醉后,干了很多丢脸的事,藏在被子里,试图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祈桑据理力争,咕哝道:“我现在年纪小,等我长大了,一定能喝很多酒!很多——”
萧彧被对方人不大,气势还不小的架势逗乐了,“真的吗?”
祈桑信誓旦旦,“当然啦。”
“我信你。”萧彧想了想,“你可知……北地有醴泉,味如酒酿,闻之芬芳。”
祈桑摇摇头。
“没有听说过。”
早些年,那里是一处龙脉,后来龙脉坍陷,龙眼处溢出的灵气太浓,便化作汩汩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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