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清楚,能有资格与祈桑对弈的人只有天道,其余的人连棋子都算不上。

        盛翎心口发冷,钝刀割肉一般疼。

        “祈桑,你太自负了,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赢过天道。”

        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祈桑掀开营帐的帘子,撑伞走到外面:“我一直都是这么自负的人。”

        判命的伞面如透色琉璃,也像一团浇不灭的流动火,雨水打在上面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见雨滴的形状。

        雨天日光暗淡,但祈桑眼底倒映着判命的月蓝火光,“人的野心总是会越来越大的。”

        “我少时只想活过十八岁,名扬四海后又想仙途通顺……如今,我只不过是让我的野心更大了一点。”

        ——他想取代天道。

        有月神坐镇,毫无意外,此仗大捷。

        在所有人都欢欣鼓舞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盛翎回了千滨府,月神则留在魔域没有回来。

        众人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