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终于还是掩藏不住地溢出些许,“您在心疼您的信徒吗?”

        祈桑面无表情地看着盛翎,好半晌后,他冷笑一声,直接抬手给了盛翎一巴掌。

        盛翎的左脸火辣辣的疼,但面上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情绪,沉默地跪坐在原地。

        祈桑站起身,冷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盛翎。

        这间屋子的窗开得有些高,日光从高处照射下来,更衬托得少年神明冷淡无情。

        祈桑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打你?”

        盛翎默了默,全无不甘:“自然有您的道理,我不敢置喙。”

        从前的祈桑,哪怕在最愤怒的时候,也只是冷着一张脸,还从没有这么明显的表达过自己的愤怒。

        祈桑冷笑一声:“我从前以为你一定是最知分寸的人,如今看来,你简直是昏了头。”

        盛翎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祈桑。

        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您是在心疼您的信徒吗?”

        祈桑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们受薛氏鼓动反千滨府,为的难道是对我的那些信仰吗?”

        暴动为首之人嘴上说着“除奸恶”,实则是为了等千滨府倾颓后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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