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晖这才握上祈桑的手臂,因为力道太小,祈桑直接反过来用力握住了他。
瞬息之间,两人便被传送回了千滨府。
盛翎应该在书房算账,前几日刚举办完赏花宴,宴邀九州中的无数名门权贵,府里开支很大。
至于商玺,此刻应该正带人在外面巡逻……但祈桑知道,他是带人去给薛氏套麻袋了。
祈桑本想让下人来带霄晖去洗漱,谁料还没开口,霄晖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霄晖微微垂下眼睛,颇有几分某位海里前辈的风范,“殿下,您别让我一个人好吗?我怕生。”
祈桑:“?”
好眼熟的场景。
怕生就吃熟的。
祈桑走到哪,霄晖就跟到哪,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正好也有事要找他,祈桑干脆让对方跟着自己回到了主寝。
回房后,祈桑顺手把外衫脱了,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虽然一个洁身术可以解决所有,但他更习惯于回府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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