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珏皱了皱眉,“三千文?”

        之前在祠堂时,顾柳儿说的是五千文。

        “是啊。”祈桑语气嘲讽,“那年‘自愿’成为海神新娘的人格外多,不需要以高利相诱了。”

        “待我和妻子归家,海神祭祀已经结束了。妻子得知噩耗,不消多日便撒手人寰,我虽有心报仇,却苦于对方东山再起,难有门路寻仇,一直郁郁至今。”

        刚刚严掌柜亲眼目睹变成水鬼后的女儿,是如何向曾经的夫家,如今的仇家报仇,心中畅快许多。

        “幸而今日有两位公子替天行道,这才让我女儿得以报仇雪恨。”

        谢亭珏实话实说:“都是他想的办法,你要谢,谢他一个人就够了。”

        祈桑见严掌柜感恩戴德得就差跪下了,连忙把人拉着。

        结果一个没收住力,险些把严掌柜提溜了起来,只好讪讪把人放了下来。

        许是因为见到了女儿最后一面,严掌柜提及旧事,也是坦然居多。

        “昨日海神祭祀,我一个人待在客栈,约莫子夜,腰上的护身符突然开始发亮。”

        这一段是祈桑不曾听过的,他看向严掌柜,认真听着。

        “昨日是我女儿忌日,我本打算子时去城南一趟,可护身符发亮之后,却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客栈的门了。”严掌柜突然神色讪讪,“直到您二位……呃,帮我修理了下墙壁,我才能出去。”

        祈桑面无表情地看着谢亭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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