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你的阵法画得可真好,我从没见过这样完美的阵。】
祈桑笑了一下,“别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你了。”
沈谕讷讷,又不敢出现了。
祈桑用山间的野泉水把手上的泥污洗干净。
“沈谕,你当时打算带我去哪?”
沈谕的字慢吞吞出现,显得心虚极了。
【我只想绕会路,拖到我清理完那个人,就带你过去。】
“这样啊。”
祈桑似乎失去了兴趣,不再多问。
到了山下,将要进入桃花村时,祈桑才又问了句:“你这次能待多久?”
十八年来,祈桑早已习惯神谕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从前他不多问,以至于沈谕一直以为祈桑不在乎自己。
如今祈桑真的问了,沈谕既是受宠若惊,又是自觉戴罪之身而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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