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面容冷肃,沉默寡言,时不时附和一声。

        细看却发现,他早已神游天外,貌似听得认真,实则发呆很久了。

        祝言松丝毫没发现他的听众已经开始发呆,仍然兴致勃勃:“顾师兄,你听说没,今日表演的是个男子。”

        顾程镜对这件事不太热衷,“嗯”了一声,“不曾关注过这些。”

        “顾师兄,这祈桑舞历年来都是美人跳,你现在嘴上说不在乎,等下可别看直眼了。”

        顾程镜仍然没什么兴致,“都是男子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一声锣响,敲锣人响亮的嗓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中央的木台之上。

        最期待看到表演的祝言松因为个子矮,淹没在人群里,使劲蹦跶才看得见。

        反倒是一直说不在乎的顾程镜,因为身量高挑,将台上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幕后丝竹之乐铮然而响。

        一开头便是塞外金戈铁马的峥嵘,黄沙卷地,草木飘摇。

        然后乐声陡然转为柔和调,像是一缕月光照耀在荒凉的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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