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阑感觉到萧雪河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用力的手指,心中明白了几分。自禁术施展至今,两人虽日夜相处,却未曾有过亲密。萧雪河身体虚弱,谢云阑自然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念头,但此刻,师尊眼中的温柔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让谢云阑的心跳漏了一拍。
粥很快熬好了,清淡的米香飘散开来。谢云阑一勺一勺地喂着萧雪河,动作轻柔。萧雪河安静地吃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谢云阑的脸。
待到粥碗见了底,谢云阑收拾好东西,又为萧雪河掖了掖被角。“师尊再歇会儿吧,我去把换洗的衣服拿去洗了。”
“云阑。”萧雪河忽然叫住他。
“嗯?”谢云阑回过头。
萧雪河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坦然的欲念。“为师……有些日子没有纾解了。”
谢云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得飞快。他当然明白萧雪河的意思。师尊遭此大劫,元气大伤,这种事情自然是能免则免,但若是一直压抑,对身体恢复也未必是好事。更何况……谢云阑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师尊的目光而起了微妙的反应。
“师尊……”谢云阑走到床边,声音细若蚊蚋,“弟子……弟子可以帮你。”
萧雪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拉过谢云阑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好。”
卧房内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暧昧起来。谢云阑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掀开萧雪河盖在身上的薄被。
萧雪河的寝裤松松垮垮地系着,谢云阑的手指有些颤抖,轻轻解开了系带。随着布料滑落,那根曾经无数次让谢云阑迷恋的阳具便呈现在眼前。因为主人身体虚弱的缘故,阳具此刻只是半勃的状态,颜色比平时略浅一些,但依旧可以看出其雄伟的轮廓。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些许清液。
谢云阑的脸颊更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阳具。入手温热,带着熟悉的触感。他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那柱身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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