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黎摸不清七爷的想法,奈何他力道?又极大,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七爷去哪啊?”

        “现?在正午未到,我们在这里干等子时也是?无聊,我带你?且去内庭看戏。”

        清黎连忙摆手:“不去,不去。”

        “由不得你?拒绝,就当是?陪我看戏。”

        瞬息之?间,谢必安换上了一胜白无常的行头,眼?睛弯弯眯成了两?个月牙。揽着清黎的腰就纵身跃起跳到了龙寅殿顶上,清黎被他单手携在腰旁勒地快喘不过气,连忙喊道?:“七爷!七爷!”

        谢必安这才发觉清黎面色都憋地青紫,连忙道?歉,手上一松,清黎就像个物件一样就被这样重重地扔在了琉璃顶上。

        清黎吃痛着扶着腰,却忽得殿内传来震耳欲聋的鼓声?,激昂之?声?犹如雷声?,接着传来薛斌尖锐的声?音:“三朝元老在上、群臣皆在,臣..有事禀报。”

        谢必安也蹲下来,掀开一砖块,以此彻彻底底窥见殿内全部场景。

        清黎口中发出一阵嘘声?:“司命带我可是?隐去了身形正大光明地看,怎么到了七爷这里便要像做贼一样,趴在这殿上看。”

        谢必安一脸坏笑:“你?就贫吧。司命是?上清的人,自然秉持着上清的做派。我们阴府之?人,可都是?见不得光的,此等作风大方都是?自成一派。你?若有异议,下次便不带你?在顶上看,带你?遁地,打出一个小洞,让你?从洞里瞄一只眼?睛出来。”

        比小人品行,阴府一个比一个手段卑劣,夸他们小人在他们认知中可等同于赞美。

        清黎举双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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