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顿了顿道:“我抱你去洗澡。”
“陈竺,你会这么大方吗?”阮梅越想越不对,抛开先入为主的印象,昨晚那个人除了粗暴。肉棒形状,对她身体的熟悉都非常的像陈竺。
她只跟陈竺在一起过。不可能有别人。
陈竺大概猜到阮梅要说什么。他轻咳一声,在坦白和隐瞒之间思考了一瞬。脑海浮现出昨晚肉棒上的血迹,现在承认的话……他大概会不得好死。
可是不承认。
阮梅的心结要怎么解呢?
总不能让她真的以为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了。
几瞬息的思考,陈竺开口道:“妹妹,比起别的。我更担心你一蹶不振,从此远离我。”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不是你的错……该自责,该承担错误的人不是你。”
陈竺在答非所问。
显然,他答非所问到阮梅心上了。她呜呜呜的抱住他的脖子,坚持让陈竺要了她。
阮梅亲着陈竺脸颊道:“我想忘记昨晚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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