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竺喉结滚动,手不受控的就搭了上去。湿润的花穴口很快就打开花门,花蒂肿胀的蹭着陈竺手指,一按就出水。非常的敏感。

        “这么湿?”陈竺惊讶的叹了一声,啧啧极了。

        阮梅主动分开双腿,腿心大张方便陈竺动作。整个人半倒在陈竺怀里,一边撒娇,一边亲吻:“……恩恩,手指不够……啊,深一点……”

        她娇嫩的呻-吟声回荡整间屋子。

        陈竺腹部落下灼热的亲吻,阮梅冰凉的唇,挑逗的舌尖不断在他腰腹舔过,双手还紧紧环着他的腰。亲昵的一边蹭,一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陈竺只觉得被折磨疯了。

        这鬼春-药看似下在了阮梅身上,其实受折磨最深的反而是陈竺。他再也忍不住,推倒阮梅。

        粗励的指腹沿着腿心,绕开贪欲的花蒂。进入小穴深处,花穴内壁湿润紧致,章鱼吸盘般小口咬着陈竺手指,吞吐着蜜液。

        “妹妹!”陈竺咬牙切齿般的说了一句。双目情-欲充斥,一声妹妹,叫的像是在骂脏话。

        连头昏脑胀的阮梅,都知道陈竺是隐忍够了。花穴本能的又缩了好几下,它对小陈竺肉棒蹂-躏还有印象。

        情绪紧张的阮梅,花穴就像是章鱼吸盘陷进了黑洞,整个花穴都变成了消失的禁地,所有试图进去东西都有去无回。

        陈竺手指已经卡在里面出不来。微微用力花穴嫩肉都朝内蜷缩,越来越多的褶皱簇拥着陈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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