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啊!!

        阮梅又羞又气,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身边还有人走过,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阮梅从书包里摸出口罩把整张脸都挡住。

        天呐,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陈竺似乎嫌她还不够社死似的,凑在她耳边说:“妹妹别担心。你身上情-欲的味道更浓。别人闻到你这么骚,就知道你多么荡漾了。”

        什么情-欲的味道!

        还不是都怪他,非要射在里面。还不帮她弄干净……直到这时,阮梅才终于想清,她真的太傻了。

        刚刚两人都到厕所了,塞什么内裤。直接用手指把精液从花径里引出来,不就行了吗?

        图书馆里人多,两人不敢大动作。陈竺要射只能抵着她,射进花径子宫深处。可厕所里没人啊。

        阮梅悔不当初。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竟然会同意陈竺内裤卷成肉棒的样子,往她花穴里塞。

        花唇光是吃下这些坚硬的布料,就被磋磨的不行。这么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肉棒以外的硬物,这么不留情面的剐蹭?

        陈竺再坏,他知道分寸。挺着肉棒肏弄也不会太深,太疼。

        内裤可就不知道分寸了。被蜜液一腻一润,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往每一个褶皱去钻,疼和快感只有一线之隔。

        阮梅的心被高高悬着,也不知道下一个剐蹭带来的是爽意还是痛苦。赌徒心理的阀值被越刺激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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