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淋漓而下,浇在肉柱身上,顺着青筋脉络蜿蜒而下。润滑着彼此。
肉棒在分神下,越发炙热挺硬胀大。炙铁烙在花径里,清晰的轮廓让阮梅忘都忘不掉,身下渐渐空虚起来。她撑起身子,卷子上好半天才写了两个题目。
其中一个还是装样子写上去的。阮梅连题干都没有看清。
“陈、竺。”阮梅声若蚊呐,极其小声空虚道:“我想要……你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
花穴受不了这样浅尝即止的插弄,空虚和酥痒开始渴求更深的贯穿,大力的插弄。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大开大合。像是打桩机那样的性事最佳!
阮梅浑身燥热,已经不堪在图书馆这样的场合做爱。她小声说:“不然你先出来,我们去厕所?”
说什么鬼话?!
陈竺咬牙切齿,声音几乎要杀人:“谁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谁就不是男人!!”掐着阮梅已经微微站起来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坐。
肉棒灼铁顶的更深了。连胯上的卵蛋都成差点在这次猛烈中挤进去。
阮梅腰眼一酸,险些趴到窗台上,半晌半晌都直不起来腰。
偏偏陈竺还在这时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离开半分。大肉棒在她穴里就这么不得劲的绞磨着,时而不甘心了就戳戳子宫内壁,逼的阮梅浑身一颤,吞吐的更频繁密集了。
陈竺也后悔万分,他怎么挑了个这么不合时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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