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锋利的长剑抵住了指挥官的脖颈,指挥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从脖子上传来的阵阵寒意。这会不要说有所恐惧了,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已经停止。

        “侵略我的国家,妄图屠虐我的同胞与掠夺的恶党之人。死的觉悟已经有了吗……”

        寒如九泉的声音足以冻结灵魂,仿佛见到地狱的恶鬼在向自己微笑的指挥官,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

        眼见敌军之将已经如此不堪一击,阿尔托莉雅沉默不再言语,默默抬起手中的长剑到半空然后重重落下!

        剑快速落下所带动的风旋让指挥官心冰如寒,同样也让一直持续关注这里的贝狄威尔在一瞬间停止了呼吸。他清楚,当这把剑贯穿那个敌将咽喉的瞬间,曾今被自己憧憬并且誓死追随的大人一定会失去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她自身的内心,或许是她的骄傲与怜悯,又或者是她那曾今无暇洁白的灵魂被污染成恶臭的黑泥。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剑已落下,血花乍现朵朵洒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一阵轻风吹过……随着风摆动的裙甲与金色灿发在阳光的照耀闪烁着美丽的光彩……

        咚!长剑擦着指挥官的脖子直直插入了草地里,锋利的剑刃虽然划破了指挥官的脖子表皮但是未伤及到内里。所以这个法军的指挥官在默默等死的一分钟又两秒钟后,非常茫然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草原上的两支军团还在互相绞杀在一起,大不列颠一方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几乎撼动了天空,原本应该已经死掉的自己此刻竟然还活着…………

        不仅如此,周围那些刚刚已经放弃进攻却还是被阿尔托莉雅进攻的士兵们竟然都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副后怕的表情,在惊喜自己还活着的这个事实,同时还对那个站在眼前的身影产生了深深的畏惧与感激。

        “为……为什么?”指挥官颤抖着语气询问阿尔托莉雅道,他不清楚为何身边的那些士兵还没有死,为何已经任她宰杀的自己却还没有被杀死。

        …………

        沉默良久,最终阿尔托莉雅说道。

        “我的愿望是拯救自己的国家,为此即使是化身为恶鬼也无所谓。但是,让我对已经失去战斗意志的人挥舞剑刃这点我无法做到。那怕这些人的身份是敌人也是一样。对已经失去战斗力量的你们举起屠刀不过是单纯的屠杀,既无仁义与荣耀可言,留下的只是单纯的暴徒名号和与你们这帮家伙毫无区别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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