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太过无脑了这种想法,尤瑟王不会出卖普伦王城,他会选择与普伦王城联手,否则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书友说:“英格兰如果跟法国对着耗那么普伦必将渔利。你就这么考虑,如果普伦和法国对着来正面抗争,英格兰就能争取休息一段时期,完全是一箭双雕的好计!”
我说:“正面绝对不可能!英格兰陆军损失三分之二,舰队是二分之一,想要修养最少半年到1年的时间,而普伦的那点兵力,拼上全力再拉上爱尔兰人一起上,最多也就一个月,撑死2个月!”
书友说:“但是尤瑟未必这么看!”
我说:“尤瑟王是一举终结数百年战乱的大才。他会看不透这点?”
书友说:“普伦名声在外,他需要为继承人一个好的遗产。”
我说:“好个p啊!国都快灭了!”
书友说:“但是这个名声能够吸引尤瑟,尤瑟需要的是普伦灭法国重伤。”
我说:“法国重伤?一万军队对抗一个帝国重伤?”
书友说:“你不相信但是尤瑟相信,他是一个国王。”
我说:“法意志帝国是一个国家。而普伦就相当于一个城镇。一个国家力量,和一个城镇力量来对比。你丫的当尤瑟王是傻子啊...”
书友说:“假设你身处尤瑟那个位置,客观的看?”
我说:“客观来看!与普伦联手,共同抗敌,与苏格兰和爱尔兰人达成同盟制作共同战线!别忘记大不列颠快亡国了!再不找盟友,普伦再怎么样也和他们没关系了。”
书友说:“而且以远交近攻,以夷制夷来看就是这样。你不会设身处地的想,国王战略不会像你那么简单。”
我说:“放着金山银沙不去枪,硬是去找一颗又臭又硬的石头麻烦?国王战略也没你那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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