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胧咬了一下唇,清澈的鹿儿眼瞧着他,若有所思片刻,才轻声道:“齐师兄不是都告了假吗就算是有急事,也要先回去走一趟程序,一来一回绝不会这么早就能到这里。”
齐郁缓缓抬眼看她。
谢胧也瞧着他,挽起唇角笑了一下。
他唇角不由绷紧,视线不易察觉地晃动了一下,才又从容沉静落在她身上。
“那你是为什么来这里”谢胧意识到眼下便是一个机会,一个试探出齐郁态度的机会,便又恍惚看向齐郁,“还是说,我在做梦,齐师兄根本不可能来救我!”
“……”
谢胧将脸埋入被褥,小声呜咽出声。
她原本只打算假意哭一哭,可是只撇了撇嘴角,就真的忍不住悲从中来,哭出了眼泪来。
刚刚她真的很害怕。
无论是换做谁,陡然间家庭和身份遭受巨变,还要被往日的死对头针对,强行带到往日出尽风头的地方受人羞辱,都不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梦里她真的被秦王收入囊中,受尽折磨。
对方似乎轻叹了一声,抬手强行将她的脸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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