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天一宗的掌门,可偏偏生了一张娃娃脸,因为天资高修炼得?快,早早就突破金丹,容貌被定格在了少年时,看起来没有一点?掌门的威严,为此?他常年板着个脸,不苟言笑也鲜少说话。”

        “虽然这样,但他其实?很温柔,会?悄悄给新?入门的弟子准备入门礼物,会?在师妹师弟们闹矛盾的时候从中调解,还会?为弟子种下的花遮雨。”

        “师傅对我也很好,只是因为我曾看过一眼师妹们堆起来的雪人,从此?每到冬季,我房间的窗台上就会?出现一排小雪人,那些都是师傅做的。”

        沈清鸿的语速很慢,往日的时光,随着她的声音如画卷般缓慢展开。

        她眸中染上名为回忆的色彩,“师傅很可靠,他教我道理,教我练剑,带我除凶,似乎所?有的问题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师叔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喜欢找师傅,不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逗师傅,往往下山历练后,师叔就会?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骗师傅说是可以让人长高改变娃娃脸的东西,不过实?际上就是些整蛊的东西,师傅每每被师叔惹得?跳脚,但是下次依旧会?上当。”

        “这些都是很普通的日常,我以为师傅会?始终守着天一宗,直到那一天。”

        画卷展至末尾,染上血色。

        沈清鸿永远记得?那一天,天空阴沉着,自从师傅离开后她就始终心神不安,直到有弟子传长老的命令把她叫到掌门大厅,告诉她和师叔,师傅的令牌碎了。

        她不愿相信,跟着师叔一起去找师傅,可是找到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雨下得?很大,她的师傅静静地躺在雨中,双眸紧闭面色苍白,血水染红他的衣服,又被雨水冲刷,在地下汇聚出一处小血泊。

        她记得?师傅身上残留功法的痕迹,那是合欢宗掌门才能?使用?的心法,是花醉月杀了她的师傅。

        沈清鸿眸中爬上一抹血丝,杀意肆虐。

        “我绝对不会?放过花醉月,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杀了她为师傅报仇!”

        娄危雪抚摸白团子毛发的手?微微停顿,苦涩在心底蔓延。

        那是沈清鸿的师傅,收养了沈清鸿把沈清鸿养大的人,她凭什么会?觉得?沈清鸿在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还会?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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