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醉月神色稍霁,声音都柔和几分,“说吧,什么事?情。”

        一旦开口之后,把剩下的事?情说出来就顺畅许多。

        娄危雪直言:“我曾经不小心中了合欢散,这次和清鸿仙尊过来就是为了解开身上的合欢散,母亲能?否给我两份合欢散的解药。”

        合欢散不似其他奇怪的毒药那般发作起来令人痛不欲生,对身体有害,但是每个月都会?发作,若是不及时纾解,有爆体的可能?,倒算是个小麻烦。

        如果是旁人,可能?确实?不好拿合欢散的解药,但是现在娄危雪问的是花醉月。

        合欢宗的宗主,怎么可能会弄不来合欢散的解药呢。

        花醉月颔首,“可以,不过你得等等。”

        “合欢散解药中有一味药材有时效性,我之后就让人去圣山采药,把解药炼制好给你送过去”。

        解药即将到手?,可是娄危雪根本开心不起来。

        她勉强扬起嘴角,“我知道了,谢谢母亲。”

        “你我母女,不用?这般客气。”

        之后花醉月在厅中与娄危雪又聊了一会?,问了许多娄危雪小时候的事?情,然后才放人离开。

        花醉月的速度很快,傍晚时分,就让人送了两份合欢散的解药过来。

        娄危雪拿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去见?了沈清鸿,白团子窝在软椅上正在打坐修炼。

        合欢宗到底是别人的地方,她不放心,只有快点?恢复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各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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