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忽然的恐吓,足够让掉在蜜糖里的之之感受到巨大的落差。
——
难得维德·哈里森今日被事务缠身,实在没法走开。
这可就让某个被拘在房间里数天的人抓到机会了。
维德·哈里森刚离开,余之便赶忙掀开被子,朝着系统撒娇作央求状,三两句话俞星纬便给他光明正大的开了个后门,美名其曰想让久病的身子活动活动。
虽然身体的状况没法消除,但是可以给屏蔽。
于是没感觉到任何难受的余之哒哒哒的就下楼了。
这也多亏了维德·哈里森内厅内不留人的习惯,而他也没料到这破小孩在他前脚刚走就能后脚爬起来。
踢踏兔子拖鞋,余之眼中再装不下别的,死死盯着穿过大厅拱门的半开放式餐厅。
轻风吹进内厅,如瀑倾泻的浅色窗帘微动。
在午间的阳光投射下,装潢华丽古典的大厅显得典雅而宁静。
所有的一切皆是为了迎合它的主人,可偏偏此刻,它的主人满心满眼只有餐厅内那占据一大面墙位的大冰箱。
“滴——识别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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