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尾可以凭借指感做出判断。
大部分黏膜的指感都是相似的。只有一个位置，温度要比其他的部位更高一点。
发炎？黑尾留意到了它的与众不同，特地多感受了一会儿。
黑尾记得它，它是敏感的小配件。每当他的肉刃撞上去，方唐总会给出一点在黑尾看来挺可爱的反应。
比如从鼻腔里发出点快乐的声音。
比如拧起眉，悄无声息地咬住嘴唇。一副有点痛苦、但似乎又不全是痛苦的模样。
再比如，前方偷偷地竖起来一点。
黑尾衷心希望它一切都好。
之后，因为手指无法再深入，黑尾决定开始“治疗”步骤。
说是治疗，实际上，只是一种来自人鱼世界的土方子。
人鱼们认为，他们的唾液具备一定的消毒和杀菌的功能。
咦，这个说法好像也流传在方唐的世界里，只是真实性一直未被证明？
这可真是个让人有些尴尬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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