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宴行都没放弃,他也绝对不会放弃!

        牌打了一圈又一圈,浓重的倦意席卷了池湛,手里的牌撒了一地,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睁开眼已经是第一日了,池湛揉了揉眼睛,起身,环顾四周,他怎么睡在床上?

        可能是褚行宵把他带上来的。

        床铺略微凌乱,旁边则是有人睡过的痕迹,被窝还温热。

        池湛:“……?”

        池湛风中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卧室的门关着,池湛仍然穿着昨天的浴袍,但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倒是一点不冷,池湛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拉开卧室的门,浴室里水声哗哗,片刻后,周宴行走了出来。

        与昨日不同,周宴行只在腰间系了浴巾,上身则什么也没穿,结实有力的胸肌与薄而清晰的腹肌,于冬日里清澈的晨光中分外明晰,荷尔蒙扑面而来。

        池湛呆了呆,大清早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令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周宴行和他对视,池湛视线仿佛被烫到,连忙移开,轻咳了声,道:“周总。”

        周宴行“嗯”了声,表情十分坦荡,自然道:“睡得还行?”

        池湛点点头:“睡得挺好,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和周宴行睡在一起吗?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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