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

        等到外头传来声声犬吠,他终于把被子掀开,说要送她去高铁站。

        再后来,他发现套破了。他慌里慌张地要去买药,说没想到避孕套这么脆弱。她好不容易才忍住没骂人。

        她叫他以后多研究研究,他沉默了一下,又脸红得莫名其妙。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口有了动静,与人一起回来的是药和早餐。

        那时她刚收拾好自己,只是独独找不到胸罩。吃饭时,她同他说起胸罩的事情,叫他到找后还给她,还抱怨他把她内裤给扯坏了。

        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她看了眼时间后直呼糟糕。

        匆忙下楼时,有人正在楼下抽烟。那人看到她从楼上下来,用极其猥琐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她,问:“多少钱一晚?”

        陆衡跟在她后头下来,正好听到了男人的话。他上前就是一拳,丝毫不顾那人嘴里叼着的烟。

        火星子一闪而过,落在地上成了灰。她赶忙跑上去制止,在检查完他被烟灰烫出来的伤后骂了他句多管闲事。彼时,那路人还在口出狂言。

        她听得火气冲天,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怎么,帮你男人出气啊?”

        “笑话,当然是给自己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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