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那些看似偶然的小事,其实早就注定了什麽。

        下一首歌曲从耳机中传来,是StaceyKent唱的《SummerSamba》,

        她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另一个歌声—是妈妈的声音。

        小时候,她曾经写过很多封信寄去挪威,画着她的生活、学校、和爸爸做菜的模样。

        有一次她画了自己吹萨克斯风的样子,用铅笔画得一脸认真。但那些信里大多没有回应。

        只有一封回信里,妈妈寄来一张她演出的唱片,封面还签了名。

        奕可当时拿着那张唱片听了一遍又一遍,却总觉得有点刺耳,不是音乐的错,

        是她无法对着那个从未真正陪在身边的人投入情感。之後她把那张唱片收进cH0U屉,很少再拿出来。

        接着另一段回忆也涌了上来,那年她十五岁,妈妈刚好回台短暂停留,说是参加朋友的演出。

        「你的音吹得还不够稳,要用心去吹。爵士乐不是炫技,也是对生活的理解。」

        那晚看完演出後,她回到家,心血来cHa0地吹了一段即兴的旋律。

        妈妈一边坐在沙发上喝红酒,一边皱着眉头听她吹完,然後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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