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的先生,有什麽小钰能做的吗?」林薇钰当然不敢继续睡,边起身边问着。

        「那替我磨些墨吧。」白居易支着膝盖起身,转而坐到桌案前。

        「对了先生,前些日子收到的讣告中,刘先生的葬礼似乎正在明早。」林薇钰说得小心翼翼。

        之後还不知会遇上什麽麻烦,得趁开局杀没发生时先提醒。

        白居易闻言一愣,眼角的摺子在蹙眉中深刻了几分,正当林薇钰紧张於对方怕是掉眼泪时,白居易却没有多言,只是轻微颔首,转头翻找纸笔。

        看着对方紧紧抿起的唇角,林薇钰生怕对方悲从中来,不敢再说什麽,只能赶紧磨墨。

        对不起乐天,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痛处的……。

        林薇钰满心愧疚,连带手上磨墨的动作都勤快了不少。

        「小钰,微之来了,替我帮他开个门吧。」白居易似乎有些迷蒙的眼睛吃力地读着陈旧的信笺。

        信上飘逸潇洒的字迹写的是「人间还有江大海,万里烟波天上无。」白居易似乎辨识出来了,唇角微不可见的g起。

        林薇钰应了一声,先不动声sE的替对方赶走啃噬纸张的蠹鱼。

        果真是经年不展缘病身,今日开看生蠹鱼。

        不过她要如何去迎元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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