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贴心地向我解释起来:“不是哦,无论是咬alpha腺T还是咬omega腺T都有tia0q1ng的效果哦。”

        “静俞同学从哪到的这个虚假的生理知识。”

        “上面。”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的脸烧了起来,后知后觉的羞耻啃食着我的心脏。

        许言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

        他又继续问道:“是静俞同学打的,对吗?”

        这次他说话咬字很重,仿佛在宣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我。”

        我冷着脸在等他的责问或者是嘲讽,却只等到等到棉签蘸取药水的轻响。

        “静俞同学把袖子卷上去,你的手臂上有很多淤青。”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可能都要忘了这些成片的淤青,触目惊心但是不疼。

        早些时候在福利院手臂上,小腿膝盖上有淤青是家常便饭,我常常会自动忽略掉它们,没过几天就会消失不见。

        和蒋熠扭打在一起前,我让他认真打,他听话地照做了,用尽全力,依旧被我按在地上打。

        我虽然轻松地占上方,但还是受了点伤,alpha的在T能方面的先天X优势不容小觑。

        我沉默地看着这个男beta弯腰低头,动作轻柔地r0u着我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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