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堂澄听着不禁鼻酸地同样热了眼眶。

        他想起韩熙幼时经常做恶梦醒来,说着自己的父亲浑身是血,然後他会在深夜里哄着韩熙,憋住自责的,鼓噪的眼泪。是他害得韩熙失去父亲,正如同这里的唐辰,害得孩子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韩堂澄双眼Sh热地将她用力抱着,像是将她箍进身T里,融成同一个灵魂。

        「我很後悔……」被紧紧箍拥的唐辰稍微抬头,淹满泪水的目光越过韩堂澄一侧的肩膀,望着床旁透光的窗扇,「我甚至想过自杀。」

        我甚至。

        「我甚至想过跳出窗子。」

        唐辰的一句话令韩堂澄一凛。他震惊地抓着她的肩,低头瞠目地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

        她静静地提眼,对上他的愕然的视线。

        她是认真的。

        她当真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用以赔罪。

        用以陪葬。

        「你怎麽……」韩堂澄太过诧异,话都有些颤抖,「太夸张了。你Si了,那孩子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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