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焉沉默不语,申屠砚又一脸意兴阑珊,店小二赶紧道:「哎呀!扯远了扯远了,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连日惨澹的生意终於迎来曙光,店小二忙前忙後,只怕哪儿不够周到惹得客官老爷不满;幸得那小公子人美心善X子也好,说是让他尽管休息去,不用顾虑他俩,乐得店小二又溜回大堂当个无所事事的人形摆设。

        午後暖yAn普照,窗外和风徐徐拂来舒适无b,吹得人意识逐渐远去。店小二打了个呵欠,正打算找地方舒舒服服睡个好觉,却发现店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那人发sE与衣着都是趋近於黑sE的青,轮廓深邃、五官鲜明,只一眼便觉那张脸美则美矣,却如同淬毒的刀刃,危险而尖锐。

        他恍惚想着今儿怎麽回事?尽是些出落得天仙般的人物,一边起身前去招呼客人,可一踏出店门,四周竟连个人影都没有。

        店小二整个人懵了。

        客栈二楼的房间不大,但胜在乾净整齐,由於地处偏远,没有市集人声的嘈杂喧嚣,确实是个休憩的好地方。

        申屠砚坐在床边闭目养神,放任何焉兴致B0B0地在房里四处m0索;对新鲜事物很快失去兴趣後,何焉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外面,但怕惹师兄不快,他只能推开窗子欣赏景致,聊胜於无。

        窗外并无美景,只有残破老旧的屋宅栉b鳞次,窄巷里出没者多是鳏寡孤独及老弱病残,与城门前大街的荣景截然不同,整座乌粱镇彷佛划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远离尘世的仙家领地,一半是俗世凡人苟延残喘的泥淖。

        隐没於云雾中的长麓山近在眼前,坐落山腰处的长麓书院,应是日日夜夜都能观得乌粱镇全景。何焉忍不住想:众生心向往之的仙人们,也不知曾否正眼瞧过这片泥淖里的居民?

        思绪如放飞的纸鸢般飘远了去,漫无目的随风摆荡,思及此番返回浮尘g0ng,不知何时才能再外出游历,何焉无声叹息。

        正恍神间,忽见一对男nV相偕钻进幽暗巷弄,形迹鬼祟,自二楼望去恰好能看清两人的亲昵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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