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泽兰小时候不仅没爬过树,连翻墙出去都没有过,深感震惊,他小时候也太乖了。

        “被大人放在藏书室里,自己能待一天。”

        年幼的泽兰不哭也不闹,好好吃饭睡觉,自己穿衣看书。

        回到屋内,芬里斯和泽兰上了楼,芬里斯介绍自己的家族成员,那位有点胖,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是芬里斯的父亲,与家人不告而别,只有书信往来。

        一旁的妇人有着精致的金色卷发,身穿华美端庄的礼服,正是他的母亲,与丈夫感情不和,现在已经改嫁。

        泽兰看着芬里斯正小心擦拭眼前的相框,爱笑的父亲和抱着小小芬里斯的母亲。

        他向来不会安慰人,只能握住芬里斯的手。

        “已经过去很久了,早就不在意了。”芬里斯放回相框,释然一笑。

        眨眼间,黄昏的余晖已悄然洒下。

        用过晚餐后,泽兰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他踏入屋内,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精致的陈设,又落在柜子里的衣物上,他意识到,这是芬里斯的房间。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睡袍的面料,而后缓缓换上,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侧耳倾听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满心忐忑地等待着里面洗澡的人。

        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滚滚的水汽扑面而来。

        芬里斯下身仅随意地裹着一条浴巾,那宽阔而健硕的胸膛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泽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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