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祭官列於阶前,羽袍随风而动,口诵古咒,声音低沉厚重,若暮鼓晨钟,於虚空中回荡不止。
禹焰立於光阵最前,双目如剑,直视那即将苏醒的「界门」。
而吴天,自风域深处缓步而出,剑尚未归鞘,额角犹带薄汗。众羽者见之,神sE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排拒与轻蔑,更多了一分无法言说的敬畏与难安。
「你准备好了吗?」禹焰低声问。
吴天咧嘴一笑,将「老灰」横挂身後,语气轻松却藏着断铁般的坚定:
「这句话你问过两次了,再问一次,我可要收问话费了。」
禹焰无言,只转身走上光阵中心。
吴天紧随其後,踏上那条光脉之径。脚下符纹宛如时脉流转,一步步延伸,似踏在命运与历史的河流之上。二人步入祭坛中央,其处正是一座渐渐浮现的门——由羽骨铸柱,星砂为脉,门心悬有一轮燃火之环,火光非赤非金,而是介於金与白之间,如灵魂自身所燃之焰。
吴天仰望门心,低声问道:
「这就是……界脉之门?」
「唯‘承焰者’可入,门後为羽族真正的试炼之地——羽火殿。」禹焰语声沉稳如诵古律,「唯在殿中燃起自身意志之火者,方可得吾族认可,列为真正之誓盟者。」
光脉流转,门心火环旋动,发出一声如风拂古琴的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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