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奈奈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彷佛听见有低语声从萤幕那端传来。她打开笔电，心中某种直觉驱使她再次回到周表助理的官网——那个帮助无数VTuber迅速窜红的平台。
她点开yingsi条款，滑到最底端。画面突兀地闪烁了一下，一个从未见过的灰sE按钮出现，上头写着：
「详细条款开发中」
奈奈手指颤抖地点了下去。
页面瞬间变黑，只留下几行红sE文字缓缓浮现：
「若使用者依照周表之指引，完成七日仪式，将启动回归协议——Luna将可归返现世。」
她的呼x1停顿了一秒。
「但——若仪式中断，周表将自动选择一名轮回者作为替代者，永远与直播绑定。离线功能将永久停用。」
奈奈怔怔地望着那些字，耳边彷佛听见Luna那空洞却甜美的声音呢喃：
「你快完成了喔……我们只差最後一步。」
她猛然合上笔电，心跳如雷。
「这不是真的……这根本就是诅咒，不是平台条款！」她几乎要嘶吼。
但她知道，这是真的。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周表无法删除、OBS自动启动、自己的影像被C控、观众的弹幕语气逐渐变得不对劲……一切早就超越合理的范畴。
她回想自己刚出道时那段快速暴红的历程：从寂寂无名到一夕之间十万订阅。她以为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是观众的眼光独到——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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